用相类事物比拟、譬喻等手法来寄寓自己的情志或其他意义,使作品情志(内容)和文采(形式)相辅相成,都能芬芳美好。它强调创作手法与物象寓意、作品情志要高度契合,融为一体:仅有手法而没有丰富美好的寓意,就谈不上巧妙;仅有寓意而没有合适的手法加以表现,也显不出丰富美好。“情采芬芳”原是南朝刘勰(465?—520?或 532?)对屈原(前340?—前 278?)作品的美评,现延伸指文学作品中高洁而华美芬芳的艺术境界;“比类寓意”则泛指运用比拟、譬喻、象征等手法,用已知事物的同异描述未知事物的形貌,引发读者对作品意象产生想象。
及三闾《橘颂》,情采芬芳,比类寓意,又覃及细物矣。
(到了屈原作《橘颂》,情志和文采都极为美好,它用相类的事物比拟并寄寓自己的情志,又将“颂”的内容推及细微之事物了。)
其缘情即象,触物比类,靡所不遂。
(何大复先生的作品抒发情感,描写物象,就所接触的事物作类比寄寓情志,没有不贴切的。)
橘者,南方之嘉木也……因比物类志,为之颂,以自旌焉。
(橘树是生于南方的一种非常美好的果树……屈原因此用它来比拟自己的理想、志向,为橘树作颂,实则是自我赞美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