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对理想人格的称谓。是否能成为“大丈夫”,并不是由个人的功业大小所决定的。评判“大丈夫”的根本标准,在于其对“道”的认知与坚守。不过由于各家对“道”的理解不同,因此对“大丈夫”的具体要求也有所差别。孟子(前372?—前289)强调“大丈夫”应有行道于天下的远大志向,并始终坚守道义,立身端正,不受外在事物的影响。老子则认为“大丈夫”应舍弃浮华的礼仪规范,以无为的方式回归朴实的自然状态。
居天下之广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;得志,与民由之;不得志, 独行其道。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
(居处在天下最广阔的住所,立身于天下最恰当的位置,遵行天下的大道。 得志的时候,与民众一起遵行大道;不得志的时候,独自遵行其道。富贵不能使其行止失度,贫贱不能使其改变遵行的原则,权势不能使其屈服。这就是所谓的“大丈夫”。)
夫礼者,忠信之薄而乱之首。前识者,道之华而愚之始。是以大丈夫处其厚,不居其薄;处其实,不居其华。故去彼取此。
(礼,标志着忠信的不足,是祸乱的端始。预设的种种规范,是道的浮华, 是愚昧的端始。因此大丈夫处事敦厚,不为浇薄;处事朴实,不为浮华。 所以舍弃浇薄浮华,而采取敦厚朴实的方式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