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马不是马。“白马非马”是名家提出的一个重要命题,公孙龙子(前320?-前250)对这个命题进行了充分的讨论。他认为,“马”之名是用来指称马的形体的,而“白”之名是用来指称白色的。“白马”兼指马与白,因此与“马”所指称的是不同的事物。“白马非马”的命题意在指出,“马”之名无法精确指示马之中的白马、黄马、黑马所具有的特殊性。为了准确指称事物,就需要对名做出细致的辨析。
龙之所以为名者,乃以白马之论尔。
(我之所以有名,就是因为有“白马非马”的论说。)
曰:“马固有色,故有白马。使马无色,有马如已耳,安取白马?故白者非马也。白马者,马与白也。马与白,马也?故曰白马非马也。”
(公孙龙子说:“马本就有颜色,因此有白马。如果马没有颜色,就只有马而已,哪里会有白马?所以白色并不是马。白马,是指称马与白。马与白,是马吗?因此说白马不是马。”)